遭'雷劈'的时候记得想起我!
单就论雷电的吸引力而言,谁遭雷劈还不一定呢。
寒月当空,一人一车一犬何其逍遥快活,柯基,也就是洗灵犬跟在自行车后面蹦跶,脖子挂着的小铃铛清脆悦耳,为我掸去不少笼罩在心头的忧虑。
“公子,公子,公子……”
四周传来悠怨细长的女人声,从她喊第一声“公子”开始我就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便料定所来绝非常人,柯基也似乎感应到了,怯懦的躲在我脚后跟处,脖子上的铃铛也不再发出声响。
她一袭素衣垂地,梳着随云髻,通体自带柔光,安详的瓜子脸嵌着三分笑意七分哀怨,恭敬的给我道了一个古代贵族女子会见外客时的万福,
“公子,请告诉我的夫君在哪?他胸怀若谷,貌似潘安,才高八斗。”
我趔趄的往后退了几步,慌张之余手电筒被抖落在地。
“夫……夫君?我……不认识啊。”
这什么年代了,哪有人称呼为夫君的?
“不可能,你还拿着他的手杖呢,我是不可能认错的。”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束紫色的寒光射向我的自行车后座,福来什么时候又把法杖丢还给了我,害我此刻被怨灵纠缠。
“夫人,你肯定搞错了,这法杖的主人是一个又肥又丑又老的油头和尚。”
死生异路,就算是福来欠下的情债,也不能让她去骚扰他,几经轮回,光容颜就可以面目全非,她心中的夫君早就随风飘去,或为尘土,或洒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