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冰冷的南方却没有暖气,找谁评理呢?出门忘记戴手套,五指在冷雾中冻得已经变了形状和肤色,已经不是搓手就能捂热的了。
“阿灵,阿灵,是我……”
惊吓之余的喜出望外,回头一看,长乐裹着头巾围巾只露出两眼睛和鼻孔在我身后十米开外对我大喊并且拼命的招手。
“你怎么来了?”
飞蛾看见了火会奋不顾身的扑过去,我看见了长乐也一样。
“我在这等你都等了半小时,你不来找我玩,我只有劫道了。”
“宝贝,过来。”
我将紫红的冻手伸向了她,她露齿而笑,眉目含情,整个人藏在我的怀里,这像冬日最绚丽的一道日光直穿我的心底,抚慰了年少无知时因想念亲生父母夜夜窝被子哭泣灼伤的心的伤口。
“阿灵,我好想你,真希望想见你的时候就能见你,想抱你的时候就可以抱你。”
“宝贝,等你大学毕业以后我们就可以一直生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