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雪还是嘴硬不愿意说,他巴巴地问:“童童,就睡一天对吗?”

怀童继续威胁:“睡很多天,睡到我消气为止。”

路知雪圈住他的腰,还想讨价还价,“那童童,一天消气好不好?”

怀童生气一向好哄,只是这一次不一定还能有前面几次好哄。

怀童扶着路知雪的肩膀,清澈的眼眸似乎要看到人心底去。路知雪受不了这样的目光,他仰头想去亲怀童,但是被怀童躲开了。

怀童严肃:“路知雪,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懂,需要你保护?”

路知雪抿抿唇,小声:“我没有。”

他只是不想再让怀童受到伤害。

“我想要和你分担。你会担心我,我也会担心你。”怀童摸摸他的耳垂,又顺着耳垂往上摸,捋了捋柔顺的白毛。

路知雪的眼睛似乎蒙上一层层薄纱,眼里的湿润又把那层层薄纱浸湿,显得可怜朦胧又无助。

怀童心下微动,去吻他的眼睛,轻声:“我也很爱你,路知雪。”

话音刚落,路知雪的吻就凶狠地落在怀童唇边。他把怀童压在沙发上,没有章法地去吻,吻得又凶又狠,带有发泄意味。

怀童抓着他衣服的手指从紧紧揪住变为慢慢松开,而后抬手去顺毛。

良久,路知雪才断断续续地把事情交代完。他紧张地看向怀童:“童童,我能解决,交给我,好不好?”

怀童摇头:“不行,一起面对。”

“让我去好不好?让我来解决。”路知雪已经帮了他很多。

“不好。”

路知雪抿紧唇,不愿意说话,他倔强地不想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