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童眨眼:“有你的手笔吧?”

“有,”牧东点头,他冲怀童笑得邪气:“怎么?想谢谢我?”

怀童捂唇打了个哈欠,抱着小乌指指门口:“我谢谢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帮我倒垃圾。”

倒垃圾。

牧东舌尖抵了抵牙槽,他刚想说点什么,怀童又说:“别想了,顺带倒个垃圾而已,你真的不是男妈妈。”

牧东:“……”现在杀人犯法,他要冷静。

还有为什么怀童总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啊!

“拜拜,今天回去也请小心。”别又在楼下摔了。

说完怀童就进卧室了。

牧东怨气极深地看着墙角的那袋垃圾,磨了磨后牙槽,怒气冲冲地过去拎起来,又怒气冲冲地出门,最后怒气冲冲地轻轻关门。

怀童是压榨人的资本主义,他才不会再给他修门!

倒霉蛋牧东想着,下楼的时候又摔了一跤。

老房子的隔音不好,怀童理所当然听到牧东摔跤的声响,心里忍不住怜爱了这个倒霉蛋好几秒。

下楼能摔,走路能平地摔,喝水也能呛到的倒霉蛋。明天得给倒霉蛋准备创可贴。

怀童一边想,一边走到床边。

卧室里没有开灯,他走了几步,敏锐地发觉房间里的气味不对。

空气中,有一股浓烈又熟悉的味道。

动物的夜视能力强。小乌警惕地往四周瞧了瞧,而后疯狂冲着床铺的位置吐信子。

“嘶嘶嘶嘶!!”

有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