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萦:?这么突然么?
她平日基本都是随意一躺,躺那睡那,还需要更换寝衣这种繁琐的步骤么?
自己亲口答应的事情,再不愿意也还是得接受。
之后的日子梦萦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贴、身、侍、奉。
千雨一改往日的恭顺,事无巨细,样样都帮她安排好,甚至把侧房内的小榻搬到了梦萦的寝殿外室,将自己的作息几乎调整的和她一样。
但除此之外,并未有别的逾越之举,梦萦也就将他的这些行为通通默认了。
琅玡知道后也不是没来发过脾气,梦萦带着他出去溜了一圈,也不知道和这孩子讲了些什么,回来时虽然还是一张臭脸,倒是也没有再就这个事情去闹腾千雨了,只是每次面对千雨的时候都是爱答不理的,来找梦萦玩的次数也变少了一些。
千雨将他的琴擦拭了一遍,走进内室,就看见梦萦倚靠在软塌上,趴在窗沿低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千雨摸不透她今日的心情,问道,“妖主,琅玡这几日都不曾来过,要去看看他么?”
梦萦轻笑一声,仿若不在意般的在窗沿上用手指敲打着,“没事,琅玡也不小了,总是跟着我做什么呢,总有一天还是要离开的,”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梦萦从软塌上转身面向他,笑道,“说起来,千雨有想要去的地方么?”
“没有,千雨只想跟着妖主。”千雨摇摇头,却见梦萦已经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有也没有关系,”梦萦眼神空洞,唇角的笑意也没有收敛,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无意识的自言自语,“走的话告知我一下去处最好了,我最讨厌找不到人……不告诉也没关系,如果能时不时过来一趟也行。”
“梦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