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子早已收回了视线,遮住了那双黯淡的眸子。
门再次打开,再次关上,脚步声响起又消失,往复了两三次后,脚步声停在了女子身后,他偏头轻声唤道,“梦萦,水打好了。”
梦萦并未回应,安静的如同不存在一般。
他不恼,只是躬身在她耳边说道,“冒犯了,”说着伸手搭在梦萦的肩上,俯下身去。
“别碰我。”梦萦再次开口,语气中没有一丝起伏,只是平静的拒绝。
他听见了,但并未听话。动作看不出半点迟疑,依旧将梦萦抱起,走到屏风后,炭盆就放在这里,水汽氤氲,温度骤然上升。
他再次重复道,“冒犯了,”将梦萦放在浴桶前,伸出纤细的手指勾起她的腰带,那锦缎从结中滑出,衣袍散开,他的手触到了她的衣襟,将其轻轻展开。
梦萦坐在浴桶中,银发被他用簪子束好,冰冷的身子在这热水中有些难耐的刺痛,将她细腻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的背后,三道清晰的爪印斜斜的从左肩延伸至侧腹,虽说伤口不深,且已经结痂,但在这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丑陋和突兀。
身后的他用帕子沾了热水,一寸一寸的擦拭着她的肌肤,动作极致轻柔,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擦到伤口时,便只是轻轻点过,梦萦丝毫未感觉到疼痛,大抵是因为那伤已经好了吧。
实在是漫长又难捱的一次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