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萦将那青玉杯子握在手中,寻求着一些温暖,“是白以熏让我来找你的。”
“啊,以熏?”红衣男子听见梦萦唤出这个名字,马上走了过来,也坐在梦萦的身侧,一改之前冷冰冰的态度,“他过的好么?”
“我没和他多聊,他和他大哥在一起,在程国过的应该还是不错吧。”梦萦也只知道这么多。柳九卿的视线一直没有放在她的身上,而是单手转着桌上的青玉杯子,另一只手遮住嘴唇,似乎在想些什么。
“我是他的朋友,柳陌笙。”那红衣男子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似乎对梦萦的敌意稍有减弱。
“陌笙,我想和这位梦萦姑娘单独聊聊。”柳九卿的手指在杯沿划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柳陌笙看起来一脸不情愿,还是起身离开了,只是给了梦萦一个警告的眼神。
奇怪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梦萦,”柳九卿的声音拉回了梦萦的思绪,她似乎在思考着要怎么说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你消失这几日,有人很担心。”
有人?谁?
正想着,有人推开了门,梦萦以为是柳陌笙去而复返,回头去看。可来人一袭红袍,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唤我什么事?”
“狐狸?”
拂晓动作僵硬,呆愣着看了梦萦半晌,接着大步过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梦萦没有回答拂晓的问题,她看看柳九卿,又看看拂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