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她急于离开,又找不到法子,窥视了祁末辛的部分记忆。记忆中看得出祁末辛的心意,他们之间的相处也还算融洽,可是是什么让她“费尽心思”的逃走?
“不行,”程皇立马打断了她,“上次你离开,他已像是变了个人。”
……
大概是过了一过多时辰吧,祁末辛终于是忍不住了,差了公公前来询问。程皇知道不能耽搁太久,怕祁末辛起疑,也就不再多言。梦萦和祁末辛又上了车辇,只是他臭着一张脸,明明一副很想知道的表情,却又不开口询问。
梦萦知道自己不擅长撒谎,也就乐得不说话。这下车辇里的气氛更加凝固。
蝉儿站在车辇外,伸手正准备扶梦萦下来,梦萦却突然觉得一股大力将她向后一拉,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跌坐在祁末辛的怀里。
祁末辛将她安置到一旁,推了车夫下去,握住马鞭使劲一挥,那马儿吃痛嘶鸣一声,狂奔起来。
“殿下?夫人!”
梦萦刚探出身子想问他怎么回事,就又被颠了进去。马儿跑的疯,她坐在里面根本不敢动弹,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祁、祁末辛,你要带我去哪儿?!”梦萦只能在车辇里大声喊,声音在里面回荡,耳朵都要被自己给振聋了。
也许祁末辛是回答她了的,可是她什么也听不见。好在祁末辛要将她带去的地方并不远,车辇渐渐放缓了些,直至停下。
“祁末辛!你这个疯子!”梦萦被颠的难受,摇摇晃晃的从那车辇里出来,祁末辛又将她一把抱起,放在地上。
原本想说的话,什么也没说出来。
祁末辛带着她应该是跑到了焦安的边缘,梦境中回忆里的那片草地,只是那时被白雪覆盖,而此刻仅仅只有些枯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