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时候,我就是从冰上咻得一下滑到总部门口,不过现在,那唯一的水资源来源也断绝了。当时我爸妈没有一个急的,好像我只是个在垃圾场里随手捡来的便宜儿子,根本不值几个钱。
当时那小木筏一个侧翻,我面朝地摔在冰上,脑袋上起了个大包。嘶,现在想想脑袋就一阵疼痛。
我从未去想过以前的事情,因为那会让我头疼。不过现在在遗忘所,脑子里的记忆倒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跟上我的节奏,我再送你出去。”说着,他竟松开了那一直拉着我的手,悠哉游哉地滑在我的前面。
虽说他长得像我,但他的性子与着装可谓是半点不像。
身披黑纱,身手宛若夜里游走的鬼魅,白羽毛耳坠似是被特意染过一样,成了一抹猩红,让那清瘦的身影多了一抹杀气与嗜血。
那红色很刺目,我这个半瞎子都能清楚地看到那格格不入的红色。
我试着跟上他的节奏,跟着他清脆又不乏温柔的喊声。
胸口还淌着血,再这么气流一钻,差点没让我肝肠寸断直接晕过去。但还是强撑着想要跟上他的节奏。
我要回去,异世的大家,即墨还在等着我。
他像是知道我心中的想法,猛地掉头回来在我身边一阵绕圈,再溜出去,竟是跟不上了。
一阵刺痛让我分神,摔了跤趴在冰面上,狠狠地,脑袋和小时候一样,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