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白色斗篷,没穿战袍。也不知为什么,人们总是在意这种仪式感,穿着单衣打架行动方便还简单,他不香吗?
拉着即墨试图传送到羲望的方向,奈何怎么也过不去。
难道又是逝水黄昏海那儿出的问题?毕竟整个异世只有黄昏海那儿传送不过去,说是那里是影子怪的老巢。
但去了这么多次,我也没见那儿有多少影子怪啊。
只能跑过去了,我把白色斗篷拍平,接着牵起即墨的手,猛地往逝水仪式的方向冲去。
从暗道过去,正看到黄昏海上边,天已经塌了只有渺小的人影正死命地托着掉下来的天的巨大碎片。
暗黑没了屏障,十几把利剑从中窜出,下意识地把即墨推开,白色斗篷顿时化作黑色羽翼,顺势往上飞去。即墨在我身前留了道屏障,但仍旧不敌这从空中坠下的剑,利剑刺破了屏障,穿透了我的肩胛。
保护异世是我们的职责哪管失去生命
托起两块巨大的碎片,猛地往上冲去,利剑仍旧如雨般不断地下着,这时,即墨挡在我身前,微笑着化作一块闪着蓝光的石头,钻入了我的心口。
似是起了作用,竟觉得力气成百上千地往胳膊涌去,把天的碎片,狠狠地扔入漆黑中,看着天一点一点地自我愈合,再飞到羲望身边把他托着的那一块也扔了进去。
恢复了大半,但还有几块已经摔在地上碎得稀烂了。
手足无措,不知该用什么东西去补天了。我用尽力气,把手指插入我的胸膛,忍着剧烈的疼痛不去触碰“即墨”。心一狠把属于我的核心生生挖了出来,我应该没有喊叫,羲望也没,也不知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到底是谁发出来的。在我“掏心”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阻碍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