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前走着,感到身体一轻,竟有人把我从后面抱起,扛到了他的肩上,向着那居所走去。
这蓝衣,不是即墨还是哪个不要脸的家伙?
突然被扛起,斗篷的帽子把我的头给盖住了,而后摆则落到了地上,只穿了总部厚重却修身的制服暴露在空气中,冷得要命,好像冰渣随时都会结到我的背上。
也许是即墨他的身板真的比我要高大上些,走在没过我双膝的雪地竟要比我轻快许多。好像走过了许多次,熟练得不行。
到了居所门口,我竟觉得被扛习惯了,不想下来了。但他像是晓得我那心思,就站在那儿不动等我下来,为了不再受冻,我就老老实实地下来了,双脚踩在与他脚底截然不同的厚实的地板上。
“不冷吗?”我双臂抱住自己搓着,想要再温暖些,即墨对于我的问题,只是微笑着摇摇头,转身就踩着雪离去。也罢,他这样子应该要比我这种人扛冷许多。
走入居所,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只是桌上多了张字条,想来应该是我那些同僚留的吧。
把那斗篷脱下,又走到窗边借着雪反过来的月光看了看即墨送我的戒指。澄澈的蓝与莫名透出来的诡异红光点,也不知他送我这个戒指是怕我丢呢还是怕他走丢。
回到客厅看看桌子上的字条,那字迹潦草得不行,仔细瞅瞅才能看清那家伙写的是什么玩意。
“孟蝉壹,你看到的话就给总部连个线,我和羲冀在总部里头等你等了好久都不见你出来,还有,你那份工作量还真是巨大,不过我都替你做掉了,记得明年赔给我哈。”
啊果然,就知道是许究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