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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肩上的“两根房梁”放下,就见他们一溜烟地窜到了我前面,哥哥把弟弟护在身后。

“好啦好啦,同行这么多年了,真的没对我放下过戒备?”我摆摆手,让他们放松点,再者,我看上谁都不会看上男人的吧。更何况是有兄弟的男人。

回到那个城镇,哭爹喊娘的声音格外地响亮,差点没穿破他们的耳膜。

夏季留下在城镇里进行季节交替,羲望则跟着我回去了,回到总部,竟看到大厅的桌上放着几枝蓝色的玫瑰,送来的人还贴心的把玫瑰花刺儿给摘掉了。

许究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敲着键盘在处理着属于他的任务。时不时碎碎念几句,像是在与谁人埋怨工作量的巨大。

“许究,这花是你放的吗?”总部里头只有一个许究在那儿休息,想来也应该是他放在桌子上的。但他听到这件事而之后也就摇摇头,否认了这件事,然后又埋到他的工作里去了。

回到了休眠室才发现,那蓝玫瑰花瓣愣是从客厅铺到了我的休眠舱,心觉奇怪,但下一刻,却被人捂住口鼻,欲要挣扎,昏厥过去。

再醒来,还是在自己的休眠室,但气息却变得陌生,已经不一样了。

伸手想把休眠舱给掀开,才发现我的双手已被铐住,也许是谁趁着我昏迷的时候干的吧。

幸好那铁棍子放在休眠舱边上,也就是总部送我的那把光刃,挪动几下身子应该能够到。

扑腾几下才发现自己的两个脚腕也被铐住了,衣服不知道被谁撕得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缺德的人会把我整成这样。

大脑一阵迷糊,甚至不用休眠气体都可以睡着了。我借势往后一倒,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很疼,很晕,但没流血。也好,就这么就地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