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光霁站直,放开枫汋,眼中的情绪全然被收气,像看一个陌生人般看着枫汋。
“师尊信你一次。”说完转身就走,完全不顾枫汋疼痛又哀怨的目光。
光霁一点也没有回头,枫汋想着,出神的盯着关上的门板,自嘲的笑笑,被手背上湿滑的感觉唤回来,一摸脸上全是泪水,眼睛里还在不住的冒。
“你可真能耐,枫汋。”小声的嘀咕,带着嘲弄。“看看人家,看看你,也太没出息了!”
“不许哭了!”枫汋呵斥,眼泪却留的更欢了,视乎是专门和主人作对。
枫汋向后一躺,滚到床上,侧躺着盯着白墙,想了一会觉得没啥可想的,若是有一点逾矩的情意,也不至于如此果断、坚决、毫无感情的对自己这样,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压制。
终归是自己妄想了。
可那晚,光霁说的话男人在床上的话,果然是不能信的。大抵好听话都是为了能多折腾自己,都一个德行。
浑浑噩噩的枫汋睡了过去,在梦里都没有安稳,先是梦到自己瑟缩在冬日冰冷的墙角,但又觉得自己穿着厚重温暖的冬衣,在一座大宅院里嬉戏,有爹娘疼,一回头又梦到有人要杀自己,自己被埋进土里。再一睁眼,光霁言笑晏晏的站在自己面前,勾唇弯着桃花眼,张着手臂在一株树下等自己。可当自己跑过去的时候,却扑了个空,人没了,树也没了,四周不知何时都是光秃秃的,举目望去,只有一个突出的东西,枫汋紧张的慢慢走过去,不知为何,越来越难过,突然间,什么都没了,耳边开始有车轮轧地的声音,然后是鸟鸣,然后是安静。
枫汋睁开了眼。
这场梦做的累,最后无言的悲伤还围绕着枫汋,睡前在流泪,睡醒还在流泪,眼睛都酸涩的疼,似乎有些红肿。
枫汋没有精神的下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入口却是温热的,有些奇怪。喝完放下茶杯,一开门,就看到坐在院子里桌子旁边的两人在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