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铁青的光霁和枫汋同时睁大双眼惊呼出声,一个恼怒,一个惊诧。光霁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下面,现在正虚虚的搭在枫汋的欲望上。
光霁从枫汋的脖子上移开,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带着狡黠和势在必得,“为师这么多年也没尽过什么义务,想来你对这档子事是不怎么懂的,为师亲自教你,好不好?”
嘴上问着好不好,身下的手却丝毫没有要等枫汋回答的意思,一把扯下枫汋的外裤,隔着裘裤就握住枫汋的分身。枫汋要急哭了,光霁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这是不应当的,也是不该的,那是舞出行云流水剑法的手,是捏出大杀四方的诀的手,是画出笔墨丹青的手
可是,这双手在握着最肮脏不堪的东西,自己在玷污光霁,在自取其辱。可是可是可是真的舒服,不只是身体舒服,心里好满足,满足的仿佛冬雪消融,汇成涓涓细流,从四面八法流进枫汋的心海,盛不开漫到枫汋的四肢百骸,每一个指头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只有理智,在说,不可以。
枫汋要被割成两部分,一般身体和灵魂在说接受,在沉迷,在沦陷,另一半在使劲撕扯枫汋让他制止,让他停下来。枫汋睁着眼看着帐顶,模模糊糊的眼睛发涩发酸,竟是豆粒大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混成小股不受控的流出来。
完了,枫汋想,晚一会,就晚一会,晚一会再说。
光霁慢慢的揉着手下的物什,盯着枫汋的表情,见他眯着眼,更是深受鼓励的撸过柱身,如愿听到小崽子的一声鼻音,看的出枫汋已经有些略不清醒了。光霁趁其不备将人裘裤也拽下来,手心直接贴上了火热的柱身。
枫汋被光霁微凉的掌心冰了一下,顿时有些受不住,脆弱的性器没有受过任何的刺激,只堪堪一点温度的变化,就忍不住自发的讨好,想要获得更多。
光霁并不吝啬对手下物什的爱抚和讨好,沾着顶端溢出的清液,在一遍遍的上下动作中,涂满柱身,使自己的动作更加的流畅。
枫汋已经完全臣服了,理智在消退,“快活”这两个字慢慢跳出来,在枫汋眼前晃来晃去,“哥哥们带你去个世上顶快活的地方”,那些陌生的道修的声音在枫汋脑子里争先恐后的说话,还有他们身上的小倌,他们在做着什么,一个个耸动着,呻吟着,叫的枫汋脑子疼。
但是现在枫汋不再是坐在旁边冷眼旁观,除了羞赧什么也感触不到的清冷师弟了。他仿佛也陷入了那场自己没有参与过的胡闹情事,有人在摸自己,在握着自己,而自己躺在那人的怀里,小声的学着那些小倌放出自己的声音,勾引着抱着自己的人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