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汋惊得顾不上鼻子,眼睛睁得老大看着光霁。这与刚才的不是一个人,枫汋突然冷静,整个人如同在寒冬被浇了一层冷水。
“你想怎样?”
光霁笑着低头在枫汋嘴上吧唧一口,一手紧紧的箍住枫汋的腰,一手随意的关上门,而后将人松开,一点也不担心枫汋反抗。枫汋在光霁的眼中仿佛一只在狼窝里与饿狼谈判的兔子,明明害怕的要死,却忍住不颤抖,外强中干的对着饿狼吆五喝六,有趣的紧。
“他是可以出来的,”光霁根本没有回答枫汋的问题,只是说着似乎无关却对方最关心的问题的答案,“不过今天我用了点小手段。”一步步逼近小兔子。
前一句枫汋还在惊讶,后一句已经似乎要愤怒到暴起。
“我想干什么?”枫汋已经退到抵着桌子,光霁却嗤笑一声。下一瞬间,枫汋已经被光霁抱起扔到了床上,光霁欺身压到枫汋身上,“还不清楚吗?”
床随着光霁的动作响了两下,两个人一个弯腰,一个手撑着床铺,隔着床帐看上去倒是一副美好的画,但账内的两人,却完全不似外人所看到的暧昧和谐,剑拔弩张到似乎要将对方搞死,虽然有一个大抵是想在床上把对方搞死。
“对你有什么好处?”枫汋实在想不明白,这是师尊吗?显然不是。若是师尊的真是师尊所想,可刚才师尊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可若不是师尊,他又为何对自己感兴趣?两人共用一身,怎的面子都不互相给的吗?还是说还是说
光霁,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所以,他才这么肆无惮忌。
第三十五章 帐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