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阕光抬起手rua了rua陆云州的头发丝儿,自我欺骗地忽略了心虚和愧疚,若无其事地问道:“吃葡萄?”

所以当白潋婳兜兜转转好不容易走到这片水泽之处时,陆云州正咬了口葡萄,嫌弃有点酸,把另外半枚塞燕阕光嘴里了。

白潋婳:歪,动物保护协会吗?这里有人虐狗,手段极其残忍。

作为一个实际上的单身狗,她哭得好大声。

陆云州抬手从燕阕光袖子里拽出来一张手帕擦了擦手,震惊又嫌弃地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被两位大佬看不惯的白潋婳极其卑微,“请问一下两位还需要腿部挂件吗?如果不需要,我过会儿再来问。”

简直把“舔狗”两字明晃晃写在脸上了?

陆云州一愣,好半天才说:“……夺舍?”

燕阕光微咳了一声,“是本人。”

白潋婳小鸡啄米的乖巧点头,“嗯嗯是本人。我也不想开昆仑镜的,但我这实在是没办法了嘛……”

她又小声bb了一句,“当时昆仑镜配套那两个记录器我都留给你们了。”

这就是为什么陆云州和燕阕光能够“重生”的缘由。

至于白潋婳,她当时是昆仑镜的主人,所以天然享有保护。

陆云州沉思了一下。想一想,其实重生给他带来了什么坏处呢?

无非也就是肉眼可见的光明前途还有年纪轻轻就拥有的绝佳道侣,除此之外,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