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孤轻笑:“是吗?可是如果他知道朕将她的女儿保护的很好,他是不是还会怪朕?如果他知道他的女儿爱上了朕,你的父皇是不是就会停止对玄兼的进攻。”
离爱冷笑:“玄凤孤,你别傻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的!”
凤孤嘲弄的冷笑,拍了拍手:“离爱,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出来让这个背叛朕的疯女人见识见识?”
离爱疑惑的看着凤孤,但很快又被眼前出现的人震惊了——
那是谁!居然又和自己一摸一样的形态、举止,似乎就连呼出的气体都是一样的!这么会!怎么会有如此之人。
“易容!”离爱失声道。
凤孤垂下眼眸,抚摸着自己颈间的竹哨,眼神温柔而宁静,似乎和前面冷峻嘲弄的玄凤孤完全是两个人一般。
这是她给自己的东西,亦是她给自己的帮助。凤孤长叹了口气,将竹哨放在手心。
“你们好好伺候这个女人。”玄凤孤淡淡的说道,眼神依旧凝视在竹哨之上:“下次来的时候,我不希望再有和离爱同一张脸出现在我面前。明白了吗?”
“是。”四名黑衣人垂首点头。
“离妃,随朕走吧!”凤孤执起被易容的女子的手,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