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济肃色解释:“这临水镇近来不太平,昨夜有人横死,我和师侄们正为此事而来。”
“你要多加小心。”又叮嘱嘱。
“我又不是凶手,要小心什么?”
“无妨,我会保护好你的。”怀济眼中嘴角都是笑意。
“你爱跟着那便跟着吧。”钟离长忆睨了一眼身后的小尾巴,自顾自往前走。方才小镇上的女子们已经奔走相告,今儿镇上来了两个神仙一样好看的少年郎。一个矜贵华丽,一个内敛自持。截然不同气质,却有相似的生人勿近之感。
周遭人潮涌动。
终于有胆大的女子上前笑问:“两位公子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怀济抢在钟离长忆说出“与你何干”之前用眼神劝退了搭讪者。
钟离长忆心中窃喜,面上维持着臭屁的表情阔步前行。行至一间瓦舍,门口有伶人抱月琴揽客。钟离长忆欲举步入内,牙色窄袖拦在身前。
“她们没我好看,你大可以看我。”
“我若是赏艺呢?”
“我舞剑给你看。”
“你修剑道是用来取悦人?”
“能取悦你,有何不可。”
钟离一渡无语了,这些话怀济是从哪儿学来的?平时怀济都在乖乖练剑……肯定是怀安那崽子乱教。
正陪女朋友风花雪月的怀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大煞风景。
“可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怀济。”怀济重复道。
“我问的是你的姓名,不是道号。”
怀济不想重复那几句尴尬的对话,笑道:“你想叫我什么我便叫什么。”
“我若叫你猫猫狗狗呢?”
“那我便叫猫猫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