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一渡连轴转般忙了两年,听闻山下有何异动便自动请缨。掌门原想给钟离一渡放个育徒假,钟离一渡摆摆手,“我以身作则岂不更好?”
“罢了。”掌门也由钟离一渡去了。
钟离一渡的大徒弟怀世果然在山下闯出一片天地,偶尔还能碰上来降妖除魔的师父。窃喜怀安体会到了他当年带娃的不易,打算还要多玩几年,等小师弟完全长大了再考虑回去。
怀安一边带娃一边为执教弟子的职位冲刺着。师父说得是,他和怀蕴之间差距太大。待怀蕴回来时,他也要凭实绩让怀蕴心喜。
十三岁的小怀济已经是终南山上的著名美少年了。听闻昨夜有人翻进怀济的小院子,虽然被怀济一顿胖揍赶了出来,又被怀安罚去思返崖,钟离一渡还是怒不可遏,赶来怀济的小院子布结界。
怀济早已接受他认为的现实:即使成了师尊的亲传弟子,可师尊仍是那夜空里的启明星,为他指明方向,却可望而不可即。而今日,师尊下了凡!怀济觉着自己的小院子蓬荜生辉。师尊不仅给他的院子布上了结界,还关切他的近况。
小少年的一颗心像院子里被风吹起的花瓣,飘啊飘。
钟离一渡艰难说出他还有要事在身,迅速结束了与怀济的亲切交谈。再说下去他收敛的感情就要雪崩了。回到青砖红瓦的园中,钟离一渡这才发现头上沾了片白色花瓣。拈下花瓣,手指轻轻摩挲,一朵花从手中开出。钟离一渡递到鼻尖,沁人心脾。
十四岁的小怀济不负天才盛名,顺利从中阶学堂毕业。至此,基础道法已学完,今后便要研习自己师门的进阶道法了。他盼这一日许久了。
第二天一早,怀济听见院子外有人敲门。再三深呼吸后才打开,入眼是花蝴蝶师兄笑眯眯的脸。
怀济只觉得自己看花了,想关门重开过。二师兄伸手扶住木门,“怎么?不欢迎我?”
“不是不是!”怀济忙把师兄请进院中,转身欲去烧水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