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服软的样子,特意回到密室,主动要求我惩罚她!抽打她!”
“呵,还跪在地上,刻意弄得长裙凌乱,说她深刻反省,不该与我作对,甚至已经喜欢上了这种被折磨比惩罚的生活!”
“口口声声说着她是斯德哥尔摩症患者,求我原谅她不孝,说着各种自轻自荐的话,主动说将来即使她能与穆梵结婚,也会心甘情愿继续暗地里当我的探子,以美色来诱人说出情报,继续勾画巅峰娱乐的脉络地图。”
“可是呢?”
“全是为了针孔摄影能录下这一切!作为攻陷舆论的最锋利匕-首,也作为呈堂证供!”
“这个贱人!”
沈先生咬牙切齿,口角流下鲜血。他胡乱拿袖口擦了一下,昂贵西装上立即多了一道肮脏又触目惊心的血痕。
“我打她?”
“我什么时候打过她?”
“那都是银色资本那个油腻老头下的狠手好么?”
“可是。”
“我当时被迷惑了,总觉得洛川接手巅峰娱乐之后,外界舆论一下子向我们有利的一面倾倒,连穆梵都不敢再提成立独立工作室的事……”
“我以为。”
“锦瑟是真的怕了!”
“呵,我还掏心掏肺对她说了那么多话!”
“包括未来的战略部署计划!”
“现在想来!”
“真是蠢透了!”
“是我低估了她和穆梵这俩兔崽子!”
他愤恨咒骂着,却在看到一路狂奔上顶楼的洛川时,眼神一下子温柔起来。
“洛川,来。”
“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伸出双臂,洛川飞扑到他怀里。
“我真是……哎。”
“在你无偿捐献稀有熊猫血型的时候,我就该坚持让欧美专家飞过来的。”
“我们本该可以早一点相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