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

穆梵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背脊上却是各种疑似鞭子抽打出的血色,忍不住问,

“总裁他……打你了?”

“倒不是他。”锦瑟满脸冷笑着摇头,“我可是他精心灌溉的交际花,他哪里舍得下手?”

“是银色资本大老板,那个色眯眯的老头子,一旦知道我是派来的商业间谍,立即发疯一样虐打我。”

“我快被他们玩坏了……”

“穆梵,你本来就不喜欢我,现在是不是觉得……完全配不上你了……”

“让你看到我这么不堪的一面。”

穆梵打断她,忍不住轻轻抱住她,“锦瑟,你真是的。”

“如果你一早就流露出软弱无助的一面,不是一切都自己强忍着,我们说不定早就……”

“不说这个了,赶紧走吧。”

“快点逃离这里!”

他手忙脚乱替她松绑,替她活络胫骨——

手脚被紧紧扎住太长时间,血液阻塞,淤青一片接着一片。

一片慌乱之中,锦瑟却忍不住提醒他,赶紧拍点照片。

“这是他违反乱纪,窃人隐私,最有利的铁证!”

郊区外,独栋别墅。

送走私人医生后,穆梵看到锦瑟抱着薄薄的被子在发抖。

临近仲夏,天气越发焦躁。她却冻得仿佛零下三十度雪夜的小孩子,双眼通红,满布血丝。

“好了,医生说没事的。”

“虽然疼了点,疗程也长,但好在不会留疤。”

“锦瑟,你赶紧睡一觉吧。”

“这里是我秘密购置的私宅,他们找不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