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侯府是怎么了?”

“是呀!上次才听说侯府千金要跟人私奔,宁可跟穷酸乞丐过日子,都不要当锦衣玉食的养女呢。”

“可怜堂堂三皇子一表人才,居然被婉拒了,都比不上一个乞丐!”

“这次又是……嘿嘿,这种不堪之事。两个女儿,竟无一个安生。”

“这侯府是中邪了么?”

太子府。

窃窃私语更甚,太子府养的一群艳丽舞姬都嘴角含笑在说,难怪簪花宴上未来太子妃锦瑟,跳得灵动妖冶艳压群芳,

被太子比作‘三千楼’头牌。

“啧啧,说不定骨子里妩媚风流,藏都藏不住。”

“还是太子眼尖。”

“就是就是!”

“哪个贵女能歌善舞?这不是青楼女子才学的伎俩么?”

太子听了,愈发烦躁。

“这定国公是疯了么?”

“怎么会让这种流言传出来?我到底是娶这位太子妃好,还是作罢婚约好?”

紫衣侯晓得他心烦,特地带了好酒好菜来,让他宽慰。

“这谣言,压下去就罢了。管它真假。”

“有这闲工夫,倒不如想想江南科举舞弊案,如何处理才好?”

“……”

“…………”

太子沉默半晌,手指下意识弹着指甲玩儿,抿了口竹叶青,才嗤笑一声说,“关我何事?”

“这本就是二皇子封地上的丑事,今日朝堂上,三皇子似乎抢着要管这事。”

“他要管,我自然不拦着。”

“再说了,这科举舞弊,抓了又如何?”

“买官、举荐、结党营私、拉帮结派,这是朝廷上躲都躲不了的事儿。”

“我若是主考官,也乐得帮同党派添一个席位。更别说还额外有万两白银拿。”

紫衣侯忍不住拍手,“太子倒是想得通透。”

太子耸耸肩,“三皇子自认清流,愿意去改革舞弊风气,白白树敌,是他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