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的唇就要压上自己的唇,他情难自已地闭上了双眼。
可等了许久,没有他想象的动作,随即一阵风,便再无消息。
谢望舒难耐地张开双眼,却见那本该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侧身睡在床榻的最里处。
他瞬间哑口无言。
“麻烦陛下把蜡烛灭一下。”
礼貌的话语一出,将谢望舒的出神唤回,他听话地下地熄灭蜡烛,上了床榻搂住鹿倾的腰,没再说一句话。
鹿倾心里却乐开了花,开心让谢某人吃了瘪,实在美哉呀。
就这样,一晚又过去了。
今日是科举的最后一天,早上上朝公布册封中举后的各位状元,皇帝又要在晚上宴请各位大臣,也算是现代的迎新晚会了。
这酒席怕是要开到后半夜了。
其实这件事鹿倾很早就知道了。
嗯,是谢望舒大早上在鹿倾耳边说的。
那时,鹿倾正睡得正熟,谢望舒的话她一句话都没听清,只是在敷衍地在附和着。
最后还是陶玲和春桃在她清醒时又念叨了一遍。
那时,鹿倾都要高兴地跳起来了,天也不冷,身边总有人跟她抢被子,也是太不舒服了。
今天她就可以自己睡了,真是妙呀!
可没等她开心多长时间,却在傍晚时天降大雨,闪电与巨雷都往这边招呼。
鹿倾一脸无奈,拍着怀里的平安。
这孩子怎么跟他爹一样,害怕打雷呢。
平安小小的身子缩在鹿倾的怀里,小脑袋一点都不敢抬起来。
“娘娘,这雨下的太大了,陛下也不在,要不平安在娘娘这边睡下吧。”
陶玲抱了几下平安但却没有抱动,只好为难地看向鹿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