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近处巡逻的官兵发现异常急忙赶来,黑衣人们见被发现,使用轻功,一个个眨眼间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鹿倾的眼泪打转在眼眶,她急忙用自己的手按住谢望舒流着血的手。
“幸川,感觉怎么样?”
“赶紧包扎!”
焦急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方晃晃荡荡,谢望舒甩开鹿倾的手,拧着眉心。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呆在宫里?”
质问的话语毫无感情,把鹿倾的焦急与心痛打翻在地。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鹿倾眼眶的泪水瞬间滑了下来。
谢望舒皱眉看向鹿倾,如若刚才他没有反应过来,那么鹿倾的眼睛早已经被那柄长剑刺穿。
现在的临川早已经是风起云涌,有无数的人想把自己扳倒。
他怕他无法保护鹿倾,在宫里有些伺机而动的人总会忌惮一些。
保护鹿倾的最好办法便是让她呆在宫里。
可她偏偏就是不听话。
鹿倾看着谢望舒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她突然有些怀疑前段时间谢望舒的告白。
这般冷漠,看来根本不爱自己吧?
谢望舒眼看面前的尴尬,他弱弱说了一声,“咱们要不先回宫吧,我总觉得这里不安全……”
鹿倾没有再看谢望舒,用血手摸了摸脸,跟在谢望臻的身后,没发一言地走了。
谢望舒没有追上去,他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他俯下身子仔细搜查了死去黑衣人的身子,腰间的玉牌夺走了他的视线。
“赵?”
谢望舒低喃出声,眉目间是阴鸷,赵黎书这毒妇还真是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