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臻没想到一个小丫头力气这般大,竟然把自己推了个踉跄,瞬间有了乐趣想逗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他往前迈了几步,站在离鹿倾一步的距离,笑着说道,“姑娘认错人了,我是二皇子殿下的侍卫喻明,不知道姑娘是哪个公主的婢女,最近也没有哪位贵人前来啊。”
鹿倾狐疑地打量着谢望臻的穿着,也是,哪个皇子穿的这般寒酸,转念一想,今日在集市上看到的场面,他旁边也有一个面容俊朗的少年,难道那个人才是二皇子?
谢望臻瞧着小丫头大眼睛滴溜溜地一顿转,顿时觉得十分好笑,爽朗一笑,“姑娘,你还未说你的来历呢?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
鹿倾闻言瞪了他一眼,“跟你有甚关系!”
说罢,她撑起伞,提着淡蓝色的长裙冲入雨幕,头也没回。
“姑娘,你叫什么啊?”谢望臻将手握成筒状,扬声说道。
前面的姑娘蓦然回头,俏丽白皙的脸蛋转瞬即逝,“你有病吧!”
谢望臻笑出声来,注视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殿下,这丫头骂您有病,您怎还乐得出声来?”随从魏青撑伞把谢望臻罩到伞下,一脸疑问。
谢望臻笑容不减,“以后你就是二皇子了。”说罢,大步走了。
魏青一脸问号,跟在二殿下身旁,怎么也没想明白。
已到夜深,鹿倾放下手里的针线,捶了锤自己的肩膀,伸了一个腰,慢慢悠悠地拎着针线篓子走到门口,“幸川,这么晚了,小心看瞎你的眼睛,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谢望舒收笔,抬头瞅了瞅窗外的雨色,问道,“姐姐,外面下雨了,你要不今天在这歇下吧?”
鹿倾不在意地摆摆手,“我的屋子走几步就到了,没事儿,你快睡吧。”
谢望舒起身看向窗外,少女淡色的身影跑在平坦的道路上,悠悠拐进一个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