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你觉得以我萧宇墨的性格不调查清楚,我会这样鲁莽问你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宇文堇什么时候之身独闯我恒翼庄,打死我门外的兄弟,打伤支疏璃的贴身侍卫!你还说什么面具男子!哼,我昨日已经问清楚了,所有的一切全部为宇文堇所为!亏我当初冤枉了支疏璃,我竟然以为是支疏璃暗中所做。呵呵,宇文堇所有留下的线索已经让我全部发现了!柳依依,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柳依依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可能!凭我和宇文堇的交往,他绝对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更何况他根本没有去支疏璃那里,有怎么可能做出你所说的那些事情呢?宇墨,我不知道你对宇文堇为何有如此大的偏见?真正阴险的应该是支疏璃而不是宇文堇……”
“依依,这句话我正想问你,我不知道你对宇文堇为何如此袒护?我们单单不说支疏璃是否阴险,我只是想问你,你了解真正的宇文堇吗?你知道宇文堇此次来南京的真实原因吗?你是否知道进来圣延国和圣熙国边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
宇墨继续质问道:“你知道吗?嗯?既然你不知道事情的具体情况,我希望你不要轻易下结论!是非对错,我萧宇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自然心中有数。不过,我提醒你最近圣熙国和圣延国之间关系紧张,如果你和宇文堇走得太近对你自己没什么好处。你好自为之!”
“萧宇墨,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好自为之?我不知道你和宇文堇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问题,但是我知道支疏璃和神迷门之间的关系,还知道许多你曾经不知道的事情!”
原本以为萧宇墨会有些许惊讶,怎料宇墨只是在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又是宇文堇告诉你的?柳依依,我不知道为何在你口口中称作泛泛之交的宇文堇,你竟然如此相信他,而与你朝夕相处的我,你全然不信!他就这样能让你信任?那么我在你心目中又算什么?”
这样的氛围,料自己怎么解释,他依然不会相信自己的话,就像昨日自己亲眼看见面具男子,宇墨却站在支疏璃一边,帮着别人说话,她越来越感到宇墨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随后响起支疏璃身边丫鬟的声音:“萧庄主,我们支姑娘说圣熙国和圣岚国边界近日又出事了,让您速去她那里和她商量对策!”
“好!我马上就到!”
宇墨迅速收起自己的表情,整理好衣服,看都没有看柳依依一眼,转身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