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说?
告诉她自己就是六年前碰见的女子?那荷包上是自己亲手绣的威尼熊?
可是说了又能怎样呢?
这样唐突地给他说出来,人家信不信还是个事!
这几天他们之间地流言蜚语已经很多了,告诉他自己就是六年前送给他荷包的女子只能这恒翼庄内又增添那些闲言碎语罢了,更何况,她现在在恒翼庄的身份只是柳杨儿,一个落魄的女子,而不是当今圣熙国的柳府的三小姐――柳依依!
像恒翼庄这样一个天下大门派,如果她现在说了自己曾经在京城呆过,恒翼庄的人必定会发现她刚进恒翼庄时的话是在说谎!这样一来人家顺藤摸瓜说不定就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查出来了!
不行!她不能说!说了等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曾经昔日的见面只不过是藏在心中最美好的梦,就好似一朵永远不会盛开的芙蕖,所有的情愫只是包藏在花蕾中,却无法释怀,无法真正绽放于心头。
惊艳与怦然心动不过只是一时兴起,当岁月抹去曾经的铭记于心的情愫,就只留下昔日澎湃于心的炽热与飘荡于眉间的温存……
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那扇紧掩的窗扉不是为她而开!亦不会为她而开!他们都只是匆匆的过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柳依依眼神越来越迷离,越来越黯淡,就好似忽见的珍宝丢失一般慌乱而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