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年突然兴奋起来的眼神,周远又好笑又无奈,拍了拍他的屁股,“起来吧。”
“嗯。”邱白从男人腿上下去,在他脚边跪好,忽然想起什么事,犹豫地问道:“主人,您那会儿说的代价是?”
提起这个,周远挑了下眉,没有立刻回答邱白的话,而是径直去了展柜那边。
邱白不被允许动作,因此看不到主人去干什么了,只能听到叮叮当的清脆声音,有一点紧张。
周远回来时,邱白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是一个贞操带。上面是皮子和链条组成的细细绳带,下面是一个金属的小笼子,朝里开了一个口。
周远蹲下身将带子扣在邱白的胯骨上,把他半勃的性器放进下面的“鸟笼”里,然后锁上。
男人微凉的手指碰到邱白的阴茎,邱白不可抑制地硬了。这是主人第一次碰到他的性器官,虽然只有几秒钟,但邱白格外激动。
可他激动起来,腿间的阴茎就遭了殃,“鸟笼”不大,软着的时候正好放下,但一旦勃起,茎身就被里面的金属圈紧紧箍住,肿胀的龟头也顶在了笼子上,不得释放。
酸酸麻麻的感觉涌来,邱白打了个哆嗦,性器更加硬挺,可他越硬,那种感觉便越强烈。可隔着笼子他根本触碰不到阴茎,就成了个死循环。
“放轻松。”周远勾唇一笑,“不然有你受的。”
邱白抿抿唇,努力压制着欲望,颤着声音说:“这就是主人说的代价吗?”
“当然不是,贞操锁是你必须要戴的,奴隶的身体属于主人,你这根东西,我不让你碰你便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