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汹涌的欲望冲破了防线,他终于妥协,哭着说:“穴里痒…小穴痒…要你动动…用大鸡巴捅一捅…”
周远摇摇头,手指戳了戳红肿的穴眼,嘴角挂着恶劣的笑:“你这个叫屄,骚屄,你是一个欠操的小骚货,就知道摇着屁股求男人干你。”
邱白被这样下流的语言羞辱,身体却异常兴奋。
“快干小骚货…我的屄好痒…老攻快来捅一捅…”
听见了满意的回答,周远的恶趣味得到满足,稍一挺身把阴茎插了进去。其实他也硬的发疼,这会儿进了紧致的甬道,两人都舒爽地发出喟叹。
邱白彻底放飞自我,之前看过的那些小电影全在脑子里滚动播出,什么角色扮演,制服诱惑。嘴巴里一会儿叫哥哥,一会儿叫爸爸,浪得没边。
周远被他叫得眼睛通红,架起他的长腿搭在肩膀上,往腰下面垫了个枕头,狠命地往里顶。
邱白呜呜咽咽地哭,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起伏伏,小嘴里还不停地说着骚话。
“爸爸的大鸡巴好粗…小屄装不下了…好涨…”
“你可真是个妖精,又骚又浪的小妖精。”周远额头上鼓着青筋,下面的小嘴裹得他鸡巴疼,上面那张小嘴又勾得他心痒,他真是恨不得死在邱白身上。
“啊…好爽…哥哥操得小骚货好爽…啊嗯…”邱白被如潮的快感刺激的头皮发麻,身前的小肉棒立起来,戳在腹部,吐露着丝丝缕缕的透明液体。
他忍不住去摸,又被男人一巴掌拍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