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苏明德的后背和屁股遭受了极其严重的摩擦。
等薛震山把人丢出门外时,苏明德塞了棉花的裤子被风一吹,里头的棉花就跟雪一样的飞散起来。
苏老太本还想再去宅子闹一闹,可一看到儿子的棉裤竟然成了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心思哭闹啊,立马就跑过去要把飞扬的棉花捡起来。
老苏家现在穷的叮当都不响了,女人们都已经好几年没穿过新衣服了。
可饶是这样,赵老婆子还硬是从牙缝里扣除了几块钱给小儿子,买棉花,做棉裤穿!
就这样溺爱孩子的老太婆,能教出个什么好的来!
把老苏家的人赶走后,宅子瞬间就恢复了安静,薛震山把在店铺里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安宁和她娘都是用过银炭的,因此,使用起来,也是驾轻就熟的。
下午薛震山因为店铺里的事情出去了一趟,苏小穗已经开始画俩铺子明年春天的款式了。
安宁将薛震山买来的银炭点上,和暖的房间里,苏小穗困的只打瞌睡,最后,索性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安宁原本想劝苏小穗回床上睡,不过,被苏小穗拒绝了。
她下午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若是回了床上,舒服的枕头、暖绵绵的被子,恐怕她这一下午都得在被窝里头度过了。
苏小穗原本告诉自己,只睡个一刻钟就好,可没想到,这温暖的气氛直接让她睡死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得大手揽上了自己的腰肢,紧接着,自己就被抱了起来。
苏小穗窝在男人的胸膛处,鼻尖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不是她家亲亲相公薛震山,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