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练痛苦道:“我不想的,我没想到你们把百晓生救出来了,他好像看出什么来了,他知道了,很快江湖上的其他人也就知道了,我不想被人人唾弃。”
沈逸州第一次看徐练这个样子,平日里的他一副憨厚正直的作派,直到他对沈逸州用毒,也是一副心狠手辣的样子,此时矛盾猥琐的却像换了个人般。
沈逸州皱眉看着徐练,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薛亮在一旁哈哈大笑:“他这副样子你们是第一次见吧,徐贤弟,看来你平时伪装得很好,看把这两位小兄弟给吓的。”
徐练像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低头喃喃自语,语速又急又快。
沈逸州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便见徐练突然停止自语,扔下剑冲了过来,直取沈逸州的脖颈。
沈逸州侧身一躲,徐练的手堪堪擦过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道狭长的伤口,登时流下血来。
徐练一击不中,又回身再攻,他不知对自己做了什么,如入无人之境,瞳孔紧缩,似乎只能看到沈逸州和断风刀,攻过来的招招致命,逼得沈逸州只得仓惶防守。
趁沈逸州疲于应对徐练,剩下的上清派弟子则集中围攻叶藏,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薛亮在一旁微笑着看眼前乱斗的场面,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满足感。他出生于书香世家,从小被教育要悬梁刺股、刻苦学习、光耀门楣,然而这样教育他的父亲,却因为在官场上站错队,得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若不是他五岁那年被过继给甫临的大伯做儿子,也难逃一死。
他没想到父亲得此遭遇,大伯却还是依然要他刻苦读书,入朝为官。
等到他努力考中了进士,却发现自己在朝中无权无势,只能整日埋首于案牍之中,被人呼来喝去。即使已经入朝为官,依然过着清贫的生活,大伯却告诉他要做一个清官、好官,不能与那些污浊的官员同流合污。他心里暗笑,时至今日也没有一个人想要拉拢自己,同流合污,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