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婉撇开他的手说:“你等一下。”然后在最里面一件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方脏兮兮的、黑乎乎的手帕。
牧北妈妈看到它“啊”了一声:“你怎么会有这件手帕?”
谢南婉眼睛亮晶晶的:“阿姨,你知道这件手帕?”
牧北看着它说:“好像外公也有一条。”那方手帕绣着火红的木棉花,外公说,这是英雄的花朵,也是最美的爱情。
“棉华、棉华”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嘶哑的声音,牧北妈妈温声应着:“爸,我在这。”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谢南婉看见手帕泛着淡淡的金光,棉华几近透明仿佛一碰就碎的魂魄出现,谢南婉轻轻地叫她:“棉华。”
棉华进去了,牧北疑惑地看着谢南婉,谢南婉可怜地看着他:“拜托拜托让我进去看一下,事情结束我一定告诉你全部经过。”
牧北跟着她一起进去了。
一进门,谢南婉就闻到了一股药草味,还有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时间漫长,一不小心发酵了的味道。
谢南婉看向床上的人,那个在棉华口中英俊勇敢的好儿郎已经变成了鹤皮白发、弥留在即的老人了。牧北的妈妈侧着耳朵听床上的人讲话,那个苍老的人一直叫着:“棉华、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