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帅,仲迅为您与章帅冲锋阵前!”唐瞬策马提刀停在袁叔铮不远的身前,旋即调转马头冲出大营,竭声大喊:“众将随我迎战!”
被誉为大梁坚盾的玄盾营五万将士沉寂十数年,随这一声呼喝,他们嘶喊着跟随主将杀向前往涌来的人马与刃尖寒光。
“将军,弋阳城郊发现少数白狄人马正在靠近!”
“备战。”陆镇庭脊背愈发直挺两分,声色冷硬,言罢便出了帐中。
弋阳城中要枢附近的百姓已全部安置妥当,部分人分派到了城南方救援九云灾民。未免白狄人察觉端倪,许多将士扮作百姓在城中四处活动,顺道方便时时观察城中动势。
“罗兆昀,你能不能行?不会别来添倒忙,回家帮大嫂带孩子吧!”顾岸又嘲笑又戏谑地朝罗展熹大喊道,全然忘了自己正淋着劈头暴雨,蓑衣草笠几乎起不到任何遮雨之用。
“顾泊安,你放肆!”罗展熹团了把泥朝顾岸砸去,引得周身兵将笑成一片。
牧仁河道拓宽的工事终究不如设想的那般轻易,九日已至,尚有一段河道未完工,保守估计还须至少三日。
将士们连日来风吹雨淋地泡在水里,脏活累活一肩挑,纵是铁打的也不是总扛得住的。顾岸的腿、脚上长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疹,有些地方甚至轻微发肿,后来罗展熹东筹西措,连忙派发了伤药下去,随后自己也出了营帐拎起铁锹。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统领,再明白身先士卒对于士气的鼓舞作用之大不过。
“统领!陆将军部下请求见你!”部将隔着不远朝罗展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