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怜……”谢临渊开口道。
邓清辉愣了好一会儿:“你……你怎么还是那么傻!读了那么多书,一点儿都没用上!”
“没……潇怜……我能让你,活下去啊。”
邓清辉的泪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什么也看不清了。
谢临渊却抬起头,悄悄擦了他的眼泪:“你说的,男人,不能哭。”
“好,好,是我说的不对,可以哭,你也可以哭。”邓清辉摸着他的脸道。
谢临渊撅起嘴:“我才不想哭。”
邓清辉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好。不哭。”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这才道:“你知不知道,我……”他鼓起勇气想着在最终时刻脱口而出,“喜欢你很久了。”
见谢临渊的瞳孔放大,似乎有几分迷惑,他又道:“不是把你当弟弟的喜欢,是让你与我‘一辈子’的喜欢。”
谢临渊似乎很开心,道:“为何?父亲说我是块扶不起泥,只能在父亲的院里玩儿泥巴的小孩。”
“没有为何。你一直打动了我。或许是从内心的打动,在我心里不停的打鼓。”邓清辉道,“我有时厌烦你,为何什么都不知,傻成这个样子。”
“我不傻……”谢临渊道,接着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我不知什么是‘超越弟弟的喜欢’,但是我想亲你一下,就一下,我想,你应该不会建议的。”
邓清辉回过头,那“半炷香”已经烧的只剩个末尾了,谢家主母程氏已倒在丞相怀里,不省人事的吐出一口鲜血。
他低下头,回赠了一个吻:“若有来世,我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