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殷遥月身着装扮,不与少女之姿相同,倒像位出嫁为妇之人。
难道她是方才的琴女
不行。
倘若被蒋越屏发现,定又是番腥风血雨。
黄瑶心头大震,思索片刻,匆忙开口:“各位让开点,给殷师姐些空间。”
她蹲身,边说边朝外挤,“让一让,稳定伤者呼吸。”
语气严肃,倒真有几分样子。
陆明生瞧去,忍不住抿唇轻笑。
青袍弟子面露怀疑:“黄瑶,你什么时候会医术?”
她拉扯衣袖遮掩,一本正经地说:“无事之时,略微读了些书。”
弟子仍不信,转而看向蒋越屏。
后者抿唇,半句话也没说,倒像是默认了。
他们只得无言,不再过多劝阻。
黄瑶悄然以灵火抚慰,将全部假甲尽数摘下。
她装得镇定,额间隐有汗水,小声催促:“拜托,你得赶快醒醒”
可惜半晌,仍未起动静。
周围有弟子催促,语气都不太好听。
她没理会,将灵火燃得更甚。
几番努力之下,总算得到回应。
殷遥月眼皮抽动,隐有清醒之意,她挣扎着睁眼,视线多有茫然:“你?”
黄瑶难掩期颐,凑近了看她。
殷遥月仔细辨认一番,忽而瞪大眼睛:“黄瑶,你怎么在这儿!”
神态语气恢复无常,看样子是完全清醒。
黄瑶松了口气,正想启唇回答。
殷遥月又低头看,手指扯向裙摆,嗓音像穿过云端:“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惊声尖叫,一副见鬼模样。
蒋越屏指尖抵在耳窝,仍顾及师门身份:“殷师姐,切莫喊坏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