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手,浓眉皱起,厚唇紧抿,一副狠戾模样,却并未出声。

店家吓得哆嗦,瞄了眼钱囊,面露不舍。

青袍者见状,皆簇拥而上。青年手握长剑,围堵少女面前。

这般架势,仿佛她再多说一个字,便会被斩于三尺青锋。

添间房能要多少银两,再者她都说自己付钱,不至于这样吧。

黄瑶掌心冒汗,仍想解释:“那个”

陆明生侧身挡住,声音难分喜怒:“诸位,这是什么意思?”

为首者嗤鼻:“你们勾连魔教,得受限制。同住一屋,方面我们监督。”

又论魔教。

这些弟子莫不是痴傻,怎么就听不懂人话

黄瑶深吸口气,清清嗓,准备教育对方,可手腕却被攥住,动弹不得。

陆明生神色愈冷,眯眸道:“倘若不愿意,你们当如何?”

这少年人器宇轩昂,眸间似有杀意。

另外四位亦手握长剑,一看就是练武之人。气氛焦灼,已有食客来看热闹。

都说寡不敌众,若真打起来可怜的还是自家生意。

老板讪笑,稍显为难地打圆场:“姑娘已经没有多余空房。”

简直是口渴就有人递水。

黄瑶暗自咬牙,用力数次却挣脱不得,只得探头道:“那好,五间就五间。”

店家松气,朗声一句像在宣布:“西厢房,五间!”

话落,青袍弟子收剑。

他挑唇,状似无意地撞向少年肩膀,嘲讽道:“陆师弟,不要忘记身份。”说着上楼,身后跟随三人。

陆明生睨了眼他,松开掌心力道。

黄瑶揉搓手腕红晕,蹙眉去望:“这人是谁,好大的脾气。”

陆明生敛眉,忆起名册所记:“李末师弟,蒋越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