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桦阎看了看凤渔,然后转身前往天神的寝殿。
殿内灯火通明的,可是院里却很安静,连个仙侍都没有,而且敲了这么久的门也没人应,桦阎眉头微皱,伸手再敲了敲,决定这一次再不开门,他便要闯进去了。
“父神?父……”
门开了,但站在桦阎面前的是妖神,而且肩膀一侧的衣服滑落了一些,桦阎连忙别过眼睛,有些尴尬得不知所措。
妖煞尊帝不慌不忙的拉起滑落的衣服,问:“小子,想什么呢?”
“我,我来找父神。”
“你父神刚睡下了。”
听这话,桦阎以为是自己想的那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老不羞”,结巴的问:“你,你们……”
“小子,别乱想。”
妖煞尊帝上前一步,转身把门关上,回头对这个明显是想歪了的人说:“走吧,去院子里聊聊,别打扰你父神休息。”
妖煞尊帝和桦阎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一开始各自喝着杯中酒,谁也不出声;僵持了一会儿,桦阎正憋不住要开口问的时候,妖煞尊帝猛地干完杯中的酒,说:“从壁滩回来时,你父神就发高热了,本帝给他渡了些神泽,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那时见父神也并没有什么异样,怎么会这么突然?”
“也不算突然,他没有了神为,但却用本体承受剑阵还有彼天扇那么强的力量去开启天口,力量反噬,若不是本帝出现打断,他应该是计划就此同归于尽的。”
“父神他还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