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便也免去了那些礼节,左右单沛也是个烦恼中原礼节的人。
我自顾自地坐下,“殿下比在兴头上,多少力道重些,你查查可有哪擦伤磨伤抑或是淤青。”
他笑着坐下,“殿下那功夫可伤不着我。”他扬了扬手里的药膏,惋惜着,“白费了殿下一番好意。”
我看着他得意的模样甚觉好笑,“好,既然你无伤,那我便回去复命了。”说罢,便起身佯装离去。
“欸?辞尘……”他紧忙拉住我,“这天色已晚,你还去殿下宫里做什么,你这做的是侍读还是侍……”他声音小了下去,我没再听清楚。
“什么?”
“没,无事……”他眼睛转了转,一切盘算都写在了脸上,“就,就是突然感到背后挺疼的,许是摔着了,辞尘你快帮我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我凑近,紧接着就要脱下衣服。
我揶揄道:“殿下那功夫不是伤不着你吗?”
单沛动作一滞,接着反倒否认了先前所言,自抽起了嘴巴,“何人所言啊?近几日殿下武功精进不少,假以时日必然在我之上啊!”
我对他这般过于奉承的话没有接下去的想法,从他手里拿过药膏示意他将衣物褪下。他欢喜地蹦上了床,脱完衣服乖乖趴着。
他背上甚至都瞧不见新的淤青,可却有好几处伤疤,有刀痕也有鞭伤,它们在单沛背上狰狞。我看着他的伤痂,一直没有动作。
单沛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扭过头看了我一眼,解释道:“我皮糙,不易显淤痕,但是着实疼,就这边……”他说着还假意指了指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