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序说:好象那里的人都很黑,大胡子,就跟李望差不多。
杨序找到了一个最恰当的比拟物。
焱儿说:我不要!都那么丑!
杨序不禁有些惊讶,虽然从客观上说李望绝对是个丑人,但这个词从焱儿口中说出,不免出乎他的意料,于是问道:李望丑吗?
焱儿说:丑,真的丑。不过他一直对我很好,我觉得或许是他的心太热了,把他的脸都烧焦了,所以成了那个样子。
杨序不禁想到了牡丹,那个为了自己把心点燃烧焦了面目的女人,想到她正在黑暗中痴痴地等着自己,觉得心里有点苦涩,抱紧焱儿的双手也不由松开了一些。
焱儿抬头问:序序,你怎么了?
杨序说:没什么。
焱儿说;你哭了。
杨序一个深深的呼吸,说:没有啊。
焱儿说:你真的哭了,我感觉到了,为什么呢。
杨序说;我只觉得我们都太小了,敌不过好多事情。
焱儿点点头,抱紧他说:是,我们都小,好多事情不如所想。我每天都在这里盼望望来,他说过他会常常来的,却很久都没来了,为什么会这样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杨序说:我也不知道,李望像是消失了一样,楼下全是诗会的人。
五月花开尽珞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