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杨序说。
的确是不可思议,想不到你还会瞬间自我疗伤。一个声音说道。
杨序抬起头,看见吉拉诺正站在阴暗的屋檐下。他抱着一个大瓦罐,对杨序笑着说:这是对面酒馆的十年陈酿,还要吗?
杨序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心情好了一些,说:不用了,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吉拉诺说:我给刚哥上了药,再给他讲了个故事,等他睡着我就出来了。刚才看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怕你出事,一直在旁边看着,你说要酒我就出去买了,不料已经有人比我快了一步,看来是我自做多情了。
说着把酒罐放在杨序身边的台阶上,拍拍杨序说:我回来时候看你在兴致勃勃地摆弄东西,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杨序点点头:好多了,喝了酒好多了。
吉拉诺说:这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和刚哥,所以这罐酒就算是我给你赔罪。
杨序摆头说:说哪里去了,我们不都是兄弟么,说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只是怪我自己,画什么不好偏偏画了焱儿。
吉拉诺说:这下我终于明白,原来混血女孩都还被关在一笑楼,她们真可怜,还不如那些被送到皇宫里当太监的男孩子。哎,我们天生就是这样的命。
杨序说:阿诺,你已经很幸运了。虽然你也曾经被关在地窖,但终于找到了自由。焱儿却不同,她这一生都不会知道自由的味道。
吉拉诺点头表示赞同,问:她真是李望的女人么?
杨序说:是的,她住在一笑楼的地下室,上次去不知怎么就撞到那里去了。
他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好象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