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总能一眼找到的那个人,如今他怎么也看不见。
“孤要先去边境将所有事宜安排妥当。”耳朵里传出洛尘风走时的声音,“小铃儿的生辰要错过了,不过礼物已经给嫂嫂了。”
“兄长就在家待小铃儿生辰过去再来接应即可。”
“哥,见字如面。我说过,会安排妥当,你知道我向来说到做到。边防百姓已撤回城内,留下的将士是务必守住城的。我不喜废话,城主之位你比我适合,传位的所有物件都和小铃儿的生辰礼放在一起,大约也该看到了。余下的事便问慕尚,不久他自会来寻你。此人可大用,亦得防之,兄长自做判断。东源,当我助你一统四方的第一步,往后烦兄长要操劳了,此后你也不用刻意避闲装傻了。末,替我好生照看母亲,尘风需得先走一步。”
“公子!城主带了不足百人已赴东源!”
洛天佑二十又五年的人生里头一次感到六神无主。
东源的城门那,一人走来。洛天佑喊道:“尘风!”
那人一身文人装扮,却不是他要找到那人。
“属下慕尚,见过公……。”
“洛尘风呢?城主呢?他呢!”洛天佑留着仅存的理智,扯过慕尚的衣领。
“属下不知,属下也是来寻城主的。”
如此,慕尚明白,城主,大概已经找不回来了。
“公子节哀。”
“节你大爷,找啊!!”
四方的天,西边那条线的烈红晕染了四方烈红的土地,红色的血都不骇人了。
着华服的身影佝偻着,到每一寸地方,每一摊血都或都融了,一颗泪。
那东西糊了眼,洛天佑连个爱干净的人都看不见。
酒楼里,吃酒讲闲事的男人比女人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