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骗你又如何,阮倦游你的寒舍毒早就渗入五脏六腑,这三年不给你药就是要这个结果,你命硬就撑到了现在,不出一年你就会经脉寸断,七窍流血而亡。”
我不言,丝毫不慌,我早就不怕死了,但我死之前一定要带兄长离宫,我暗暗想着。
但兄长不同,他更加愤怒,眼尾微红,他渐渐松开容归念,深深看了我一眼,有万千情绪,苦笑一声。
“我跟你走就是了,你把解药给阿游。”
我语气有些慌,我知道容归念拿捏住了兄长的弱点,语言里带了威胁,我急忙抓住兄长的手解释道:“兄长我不怕死。”
“阿游,好好活着。”
又是这句话,说是让我活着其实在折磨我,我只想让兄长过的好,我从不在意我自己,可天意弄人,该留的人留不住,该死的人往往能捡回一条命,想保护的人保不住,我真是失败,要是我早点死就好了,但我怕兄长与我同死,我们的结局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我要是早早死在偏院就好了,我还真是个天孤命格啊。
阮长年被容归念拽会晓雾宫,捏着他的下巴,迫使阮长年对上他的眼神。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长记性。”
“你不就会这点伎俩吗?你除了会强迫我还会干什么。”
“容归念我真是恨死你了,你日日夜夜折磨我,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强加在我身上,我恨死你了!”
阮长年将身上的玉佩摔在地上,玉身碎成两半,有些碎渣溅了起来,拼不齐了。
容归念将他压在床榻上,阮长年反抗不让他的衣裳被撕掉。
容归念按住他,贴在他耳边说道:“做一次,阮倦游就能多活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