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喝了一些酒吗?我还没瞎呢!
阿南这人睡着了还皱着眉头,好像别人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我戳了戳的他的下巴,闻着那滔天酒气都快被熏晕了。
“阿南……”我凑近他耳朵,“阿南!醒醒!”
“阿南,阿南,阿南!”
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阿南终于睁开了眼。不过显然,他醒的只有身体,灵魂还是飘的,迷迷糊糊嗯了一声:“……阿清。”
我还真就好奇这三番五次在他嘴里出现出现的阿清到底是何方神圣,没忍住用诱拐小孩的语气说:“阿清是谁啊?”
谁知道我这一问,阿南还翻脸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脸色变得很漠然,满眼都是疏离:“与你何干?”
他这样子,莫名就和陛下的神态好像。我愣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凭啥凶我?
伺候你吃伺候你住伺候你种花种草还不嫌银子少,咋的还委屈你了?
我这脾气当时就上来了,但也不好骂一个醉汉,就和自己生着闷气,气着气着就不想再管,一踢床头,闷着头自己走了。
迎着晨间的风吹了半天后,我觉得气大致也被吹消了,又不情不愿地回去找那醉汉。可是房内哪里还有人,被子直接一团扔在地上,阿南又搞失踪。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主子真是难伺候。
还能怎么办?认命找呗。我倒不怕他再次跑出门,那老者离开之际似乎差人在外边落了两把大锁,金属铛铛碰撞的声音听得我牙帮子发酸。
好嘛,本来我还能忙里偷闲悄悄溜出外边去玩,谁知道阿南这一折腾,把我的快乐也给断了,可恨,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