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他便当我是默认,没再提起。
可这一句话再次把我的心打进了谷底,我闷闷地沉默了半晌,突然向旁边倒落,眼看着要摔下马。
顾盼一把抱住我,堪堪将马停下,担忧道:“陌清?”
我有点发晕,快要昏倒的状态,嘴唇白得吓人,他看了我的脸片刻,突然问我:“你多久没有进食了?”
多久没有进食?我忘了,不想吃,没胃口吃,可与我的心思背道而驰的,终究是□□凡胎。
难怪盛泽镇说我活不长久了。
第14章 第十四章
顾盼把我小心翼翼地搀下马,我们身上都没有钱两,食店大多也关了,只能寄希望于那个被打砸的茶铺。
他翻了半天,没有翻到可以吃的,转身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情况不太好,这些天我连水都没喝过几口,多日来靠的都是胸腔里一口郁结的气挺过来的,以至于这股难受来势汹汹,老是想咳血。
门口传来一声脚步响动。
顾盼敏感无比,立刻迅疾无比地闯出门去,一伸手逮住了那个发出声音的人。谁知他还没说话,被逮的人就开始张牙舞爪尖叫起来。
“别,别杀我!”
顾盼被阵阵尖叫刺得耳膜疼,眼见着要把那人一剑结果了,我转过头:“顾盼,别杀她。”
顾盼抓着人走进来。我看清楚那是孙侨儿,跟只小猫一样被他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