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盛泽楠这人还可气人,他看上的不是六公主的青睐,也不是这桂冠的噱头,他要的是那一块药玉,拿到后当天便兴致勃勃地跑来送给我。
我当时感了半月风寒也不见好,见了药玉也不想用,被迫收下,现在都还扔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积灰。
华庭不甘,非说是盛泽楠使了手段才夺了这第一,要和他重新比试一场。盛泽楠也是不怕事儿的性子,当即应下,闹得很大,很快就有滋事的来告知作为万恶起源的我。
我作壁上观,不持半句评价。
反倒是顾盼找上我,在门口御马静候,倒真有几分正经模样:“陌清,可要随我去赏赏马赛?”
我觉得无聊:“无非是一群贵人争来争去,有什么好看的?”
顾盼还是那副永远挂在脸上不坠的笑意:“没准能看到盛泽楠的笑话呢?”
我虽觉得没必要,但拗不过,戴上斗笠便上了他的马。
他果真和昨晚说的那样,和我半点肢体接触都没有,手脚意外的干净,我乐得其所,任□□马儿载着我们奔往郊外。
一场私下提及的马赛,人居然还不少,也算有些排场,想来是华庭有了能治治盛泽楠的招儿,非要让他在众目睽睽下丢丑。
盛泽楠一身浅蓝色劲装,正在一圈圈缠着护腕,腰身张驰有度,长腿线条凌厉,侧脸漠然而又清俊,引来一堆闺阁女子的低低惊叫。
我和顾盼早早下了马,在马场外绕着的栅栏边远远观望。
顾盼侧首:“怎么,好看?”
平心而论,盛泽楠被誉为京城第一公子不是没有由头的,脸和身材都是上上之品,笑容和煦,待人遇事也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