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忍受他的女人天天在其他男人面前晃来晃去。想到这里,白川越猛得一把揽起她,直接飞到了王宫。
寝宫内,白川越闭口不言,直接把鸿莹雪按在了床榻上,红纱幔帐落下,霸道的他俯身而上,一件不留地剥掉了彼此身上的障碍物,粗暴地行使了他的权利。
鸿莹雪不知道哪里惹怒了这条蛇,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她此刻感觉呼吸困难,全身酥麻中带着蚀骨的疼痛。
他本身就身材高大,平时面对他的温柔,有时,她都难以应付,何况现在面对他的一意孤行,更让她难受接受。
“唔,”被封住的唇,让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此刻她讨厌他的不可理喻,小手推搡着他的臂膀,但只是徒劳而已。
一股血腥味道弥漫在唇齿之间,白川越不由得闷哼一声,但他并未松开,依旧霸道地占有着。鸿莹雪的反抗,更加速了他的肆虐,几个回合后,她已晕厥过去。
……
翌日---
川流不息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的热闹,只见浩浩荡荡的车马随从行驶而来。热闹的街道立刻让出一条大道来,旁边聚集的民众越来越多。
在侍卫随从的簇拥下,一辆精致的马车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雕梁画栋般的香楠车身,在稳健的马啼声中缓缓驶过热闹的长街,窗牖上若隐若现的绉纱,不禁让人对车内主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