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露倏地瞪大双眼,跳起来后退几步惊惧地望着他。
“你!你怎么……不,你来做什么!”
撷露先是怕,死而复生,鲜血淋漓的杀戮,紧接着立刻变成了愤怒与仇恨,蛊毒,泪水,抚不平的痛苦与伤痕。
“你出去!”
他重新冲过来,死命把玄落向院外推,眼圈红红的,牙关紧咬。
这力道像小猫踩奶,玄落连手指都懒得动,看来这小玩意儿不仅傻而且没什么灵力,杀他比吹口气还简单。
但是已经答应邈云了。好烦。
我可是听话的呀。
玄落向内室窗口扫了一眼,无奈而满足地轻叹一声,反手抓住撷露的手腕。
“别推我啊,你怎么能赶我走呢?你就这样对待客人呀?”
撷露不听,依旧用尽全身力气将人向外赶,他修的是灵脉,武学几乎一窍不通,此刻饶是怒不可遏,也只能像个凡人一样可笑地张牙舞爪。
玄落被这不依不饶闹得厌烦,面上终于现出些真实的愠怒,抓着撷露的腕子用力一扯,腕骨喀嚓一声,推在他身上的两只手被狠狠甩下去。
“我告诉你不要推了,你怎么不听话!”
声音尖利,玄落的面容有一瞬间扭曲,但他立刻收住,闭上眼深呼吸。
“我不是来做坏事的,我们聊聊天也不可以吗。”
双手脱臼,撷露痛得冷汗直流,强行压住眼泪,毫不示弱地看着面前甜笑的恶魔。
不可以哭,邈云不在,自己要勇敢。
玄落领着撷露坐回桌边,提起袖口轻轻给他擦汗,撷露躲,他就追,指尖按住撷露错位的手腕狠狠地碾。
“不躲哦,你躲我会生气。”玄落摸了摸撷露的脸,委屈道:“我只是想和你聊天,已经很久没人和我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