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涨,热水顺着缝隙往里钻,红肿穴肉在摩擦与湿润中变得愈加痛痒,阴道含着肉棒啜吸,像在吮一根灶糖。
怎么会还有余裕呢,撷露不解。
从穴口开始涨乎乎的钝痛,一直延伸至小腹。他扭了扭,痛感更甚,开始渴望那根粗长的东西动一动,退出去,再进来,退出去磨一磨阴蒂,插进来顶一顶宫口。
丰软的臀部紧贴胯骨轻轻摆动,邈云粗重地喘息,这样嫩,内外都亲密无间,骚软的嫩逼,莹润的肉体,无遮无拦地献给他,好像邈云只是具骨,撷露是骨外的肉,熨贴地将他包裹,严丝合缝才配成人。
浴桶空间小,邈云并不整根抽出,只略略向后撤,然后重重捣进去,撷露扬起颈子叫,抵在桶壁上的膝盖止不住地颤抖。
“小点声,门开着。”
邈云捂住那张半阖的小嘴,想了想又觉得亏,抬着撷露的下颌两指按进他口中,捏住软舌拨弄。
撷露吓得立刻噤了声,淫艳的叫喊忍在胸腔里,闷得他鼻子发酸,眨眨眼就要流泪,舌尖被手指牵着戏耍,两腮酸痛,津液顺着嘴角缓缓下滑。
不敢叫,快感无从缓解,一下下不停歇的肏干爽得撷露喘不过气,他低下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水面,桶里的水没有变多,可他就是有种要被淹死的错觉。
好像忽然失去了安全感,撷露急促喘息,狠狠咬住邈云的手指,嗓子里憋着哭腔,竭力扭头向后望,身子被他拧成起伏的山峦,目光落在邈云眼中,是深不见底的依恋。
2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