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礼虽然又忙起来,隔三差五也回来,同宝蒂一块休息,百般温存,那时虽是没了孩子,倒也令宝蒂挺窝心。
一个月后,宝蒂下午正歪着睡,朦朦胧胧听到房间外有人在讲话。
「你现在对她讲?」
「这时讲太伤人了至礼!」
「大姐二姐,我晓得的,但是那边还有几个月要生了,我再不讲,这孩子生出来,没名头的,孩子无辜的。」
「我不管,我不知道怎么办,没听过临到跟前,才跟家里太太讲这事的,况且宝蒂她才——」
「啪嗒——」
屋里有什么东西落地。
二姐立刻住了嘴,屋外三人顿时没了声音。二姐看看大姐,又望望弟弟。夏至礼停了几秒,推门进去,见宝蒂起身,靠坐在床头,望着地上。
一串黄铜长命锁落在地面,红穗子缠在一起。这是小妹和同学出去玩,提前买好给未来侄子的。宝蒂瞧着喜欢,一直挂在床头。
夏至礼走过,拾起,又挂回原来的位置。
宝蒂看着人动作,等夏至礼拉过凳子坐好,便懵懵懂懂问:
「什么生不生的,谁生,谁的孩子?」
夏至礼又把凳子往前拉一拉,才拉起宝蒂的手,诚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