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夏家大姐带小妹出去,让宝蒂自己就在房间休息。坐在那张黄花梨片子床上,手抚着红缎床罩,凉滑入手,和店里卖得昂贵布料,一个手感。
宝蒂一时恍惚,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睡在这样的床上。
成婚那晚,宝蒂躺下,紧张揪着被单。正要关灯的夏至礼瞥见,手一顿,转身笑着点了支蜡烛,才钦下按钮。
室内昏暗一瞬间,响起夏至礼的声音:
「宝蒂,我们结婚了。」
不知为何,宝蒂一听,欢喜与委屈一起涌上,泪珠大颗大颗掉落,洇得咖色枕罩一小块更深了,像打翻了咖啡。
夏至礼看着心疼,快快脱了衣,上床与宝蒂躺着。
一只手轻轻罩上肩头,划过手臂,停在胸口,摩挲起来。
哭泣渐止,微促喘息响起。
烛火摇荡,床上人比烛焰还要动荡,火热。
次日一早,宝蒂睁眼,望着床帐子心想,原来这就是结婚,两个人并排躺在大大的床上。
又躺了一会,才起床。
夏至礼父母早亡,夏家大姐靠老管家帮忙,带着三个弟妹长大,自己丧夫后,更是守着夏家过。因此虽无需给二老请早,成婚首日,宝蒂仍是按照给公婆的礼仪,给大姐行了礼。